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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救人要紧,得罪了
却说聂新悦携了药方回到厉家后,厉司越已经因急事赶往公司了。
于是她便在管家陪同下,前去准备药材。
这些事都尽数被厉媛月看在眼里。
她也曾跟管家探问过抓取的药材种类。
只是老管家说,聂姑娘在取药之时,并不允许他人观瞧。
听了老管家的话,厉媛月更是心头火气。
药材准备停当后,聂新悦寻了处隐秘场所,亲手在药材挑选了品相上佳的。
又拿了杆精致的银砣小称,将药材逐一称重,其后就将剩余药材尽数损毁。
她在泥炉中,摆上了菊花炭,又亲自用药罐熬煮了。
毕竟这是极其珍贵的药方,自然不能让佣人帮手。
此时,额头上已是流出点点香汗了。
几个小时之后,在炭火即将燃尽时,汤药方才熬好。
说来也怪,这汤药熬煮时,全然没有那种让人闻之欲呕地味道。
旁人反而觉得那药的味道清香扑鼻。
闻了,竟然还有种让人精神一振的感觉。
一时之间,连管家佣人们都暗自称奇。
众人议论纷纷,厉媛月的面色更加不好看了。
等微微凉些时,聂新悦小心翼翼的将药罐中的汁液,用纱布过滤了,盛入碗中。
方才让佣人端了,送给老太太服用。
可是刚出房间,背后却传来了一声厉喝:“站住!”
说话的是厉媛月。
她走过来,看了看汤药,又看向聂新悦,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你这药方秘而不宣的,可是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听了她的话,聂新悦脸上波澜不惊的说道。
“你这话说的倒也没错,这是千金不换的祖传秘方,确实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看了去!”
“你……!”厉媛月被她的话噎得一时卡了壳。
片刻,胸口起伏的说道:
“你初来乍到,胡乱用些针灸之术,让你误打误撞见了些效果,但是这来路不明的汤药,我肯定不能让你端给母亲喝,谁知道你这乡下偏方喝下去,会不会要了她老人家的性命!”
厉家老太太本已是生命垂危,还好赶到及时用针灸和红珊瑚勉强压制住病情。
看似已经病情好转,其实命悬一线,颇为凶险。
只有服下这永今药方,方可一劳永逸。
本来万事俱备,偏偏这妇人却又来胡搅蛮缠。
尽管聂新悦面如止水,但也是心中动了真火。
‘看来,现在自己也只能反客为主了!’
她看向厉媛月不怒反笑,声音冰冷的说道。
“古之时庸医杀人,今之时庸医不杀人,亦不活人!”
说罢,又欺近了厉媛月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如果你能治得了老太太,还需要我站在这里吗?”
打人不打脸,这句话却好似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的抽在厉媛月的脸上。
确实如聂新悦所言,她厉媛月师从医学界泰斗,又兼任省医院心脑血管科主任医生。
但是,对于母亲的病,仍是束手无策。
在事实面前,自己不是个庸医,还是什么?
想到这儿,一股羞愧难当之意,顿时化成满腔怒火。
“你还反天了,我看谁敢把这来路不明的汤药,给老太太端去!”
说罢,厉媛月快步向那端着汤药的佣人走去。
眼看,就要劈手将汤碗打飞。
只是她的动作极快,聂新悦的脚步更快。
一眨眼,已经挡住了厉媛月。
“医者父母心,救人要紧,得罪了!”
话音落时,聂新悦出指如电,将厉媛月膻中穴等几处要穴一一戳中。
刚才还如同下山雌虎的妇人,顿时如同木雕泥塑一样,身形定在当场。
这情景被阿诚尽数看在眼里。
他浓眉微皱,悄然离开了客厅。
止住厉媛月之后,聂新悦从惶恐不安的佣人手中接过了汤药。
亲手端去了老太太的房中。
到了房间时,已经换成了一副恬淡的娇俏模样。
“哎,我这一大家子人,净是些成事不足的,倒让你这孩子受委屈了。”
老太太看向这秀丽的女孩,眼中净是歉疚之意。
“奶奶说的哪里话,家人们都是在意您的身体,关心则乱嘛。”
聂新悦一边乖巧的说着,一边拿过了汤药。
洁白的汤匙盛了些汤药,她将汤匙靠近唇边,气出如兰,将那尚且滚烫的药汤吹得凉了些,才喂到老太太嘴里。
汤药入口,竟然没有半分苦涩。
本来灼热的脏腑,就如同清泉涤荡,立刻温润无比。
更让老太太暖心的是,这姑娘虽然衣着质朴,但仍然难以遮掩她半分的秀丽之色。
老太太心道:‘这姑娘,咋就越看越招人爱呐!’
殊不知,这既是治愈顽症的良药。
但未尝不是惑人心性的迷魂汤。
没办法,这也是聂新悦的无奈之举。
毕竟面对心如蛇蝎的生父和继母,她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。
母亲的血海深仇,爷爷临终前的心事,这些都无时无刻让她感到五内俱焚。
‘厉家这颗大树,不得不借来,靠上一靠!’
一碗汤药尽数服下之后,老太太的身体感觉好了很多。
数日来,挣扎在生死线上,这两天虽然得救,但是却又受到药力副作用的影响。
这病体沉疴的老人,到了这会儿,方才舒畅了些。
一时倦意上涌,老太太竟然像个孩童一样,沉沉睡去。
聂新悦拿起汤碗,轻轻掩上房门离开。
到了客厅,她看见厉媛月面沉似水的坐在沙发上。
她的点穴功夫用的恰到好处。
刚好能让这妇人定在原地,直到她服侍老太太服完汤药。
而这时,厉媛月坐在沙发上,多半则是因为点穴导致的肢体酸麻。
此时,让她站,恐怕都站不稳的。
“管家!”在厉媛月的招呼下,管家拿着个手提箱放在茶几上。
手提箱打开,里面竟是满满一箱子钞票。
粗略看上去,足有数十万之多。
“药,老太太也喝完了,我们家不太方便留不相干的人,你拿着钱该去哪儿,去哪儿吧!”
厉媛月净当场对聂新悦下了逐客令,嘴边已然带着冷笑。
可这时,门口处,却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。
“你是我请来的,别人没权力赶你走!”
说话的人,语气威严,连厉媛月的脸上,都变了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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